男人大笑了起來,他稀疏的幾根毛發(fā)孤零零的被一陣風給吹亂,可卻吹不動他中年因賺取錢財而肥胖的大肚腩,更吹不走他那毫無羞恥的熱情:「那我就心甘情愿被你糾纏啊!小蕩婦!」
男還在繼續(xù),然而感應到今夜不尋常的,還有nV警彭勝男。
停在後門巷口的紅sE轎車上,彭勝男正在調整椅背,將駕駛
座椅背往後仰去,使自己可以用一種舒服的姿勢躺在車上,而由這個角度從車窗望出去,恰好可以看到不被水泥建筑所阻擋的圓月;美景當前,彭勝男扭開廣播,一陣輕音樂傳了出來,恰恰可以擋住車外隱隱約約傳來的熱門音樂電音節(jié)拍的咚咚重擊。
她在人世間的身分,有兩種;一種是nV警彭勝男,第二種,是非人的蜃JiNg。
蜃JiNg能產(chǎn)生幻境,食其眼,則能實現(xiàn)一個愿望;而彭勝男之所以會成為蜃JiNg,是因為她吃了Ai奴的眼睛;慾望與信念其實是一T兩面的孿生姊妹,當一心祈求心愿達成,那就無論用任何代價,任何r0U身,都要貫徹始終;她與Ai奴,實在歷經(jīng)太多太多苦楚,Ai奴要她活下去,而她也希望能讓Ai奴回到人間――
這就是她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
過不了多久,彭勝男便伸出左手,一邊看表,一邊又看著PUB後門,彷佛
在跨年倒數(shù)般,低聲數(shù)道:「五十,四十九,四十八……」
菸味、酒味、香水味、汗味融合在PUB後面簡陋的化妝室里,五味雜陳,
人影來來去去,閃亮的珠片、夸張暴露的衣衫、玲瓏有致的nVT,在這狹小的空間里面詭異地相處著,這年頭經(jīng)濟不景氣,就連空間都必須節(jié)省共用;夜生活的娛樂業(yè)也必須殺出一條營業(yè)血路,求新求變,找來nV舞者表演火辣舞蹈,布料是越少越好,動作是越曖昧越能激起觀眾熱血,企圖迎合消費者的新鮮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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