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笑笑露出一個苦笑，一雙大眼骨碌碌地看著四方，確定這四周皆無旁人，這才悄聲說道：「這出自大明教坊里的舞冊記載，是偏鄉的先民所做，原為夜間狩獵照明，爾今我不過只是借花獻佛，將其編了一段罷了。但這繩索牽引著鐵燈籠，故有些重量，為了甩起來好看，就得用力，犧牲掉手心的皮。」

        「傻瓜！」

        淩海涵罵了一聲，隨即松開她的手，柳笑笑想起父親說過的——她這私藏前朝的舞冊舞譜，若是旁人知道了，可會舉報官府，導致滅門之禍，她居然不加思索告知淩海涵這舞由來，怕自己又要挨罵了，緊張地閉起眼兒，誰知這半天都沒再有聲響，她悄悄地張開眼，卻發現淩海涵走到一旁的雪堆處，用手刨開上層帶著泥水的雪堆，直到里頭露出潔白雪堆後，這才捧了一大份冰雪，又空出一只手，從懷里掏出了乾凈的紗布，丟給柳笑笑。

        「先用布把傷口包著，包嚴實點！」

        柳笑笑聞言，隨即用紗布將水泡處包了起來，而淩海涵隨即就將手上的冰雪覆在紗布上，最後又再用紗布將雪塊固定綁好。「好了，咱們快騎馬，回去以後馬上替你上藥！」

        柳笑笑被她這一番C作給愣在原地，她……她真的b任何人都還在意她的小細節！

        心中緩緩升起了一GU暖意，那溫柔的熱度，令柳笑笑根本不在意這四周嚴寒的冬雪。

        她們上了馬，淩海涵環著她，開始策馬奔馳而去。

        「謝謝。」

        在這雪夜奔馳的寒風刺骨里，淩海涵聽到了她圈著的人兒，悶聲同她道謝。

        那一瞬間，她彷佛也覺得心里，似乎有些什麼東西，正不斷地翻涌而出——

        因為她對柳笑笑的好，是以前柳笑笑先對自己好開始的……

        可如果這份好，在她了解自己為什麼接近她的原因之後，還能不變嗎？

        那一瞬間，淩海涵緊抿著唇，不敢多想，只因這世間她不曾真的見過何謂真Ai，只因所有都有利害，并非嘴上說Ai即能撫平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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