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川光狠狠閉了閉眼,放開紅腫挺立的陰莖,將手慢慢伸到身后一直在叫囂存在感的后庭。
癢,是深入骨髓的癢。
無論是在天臺趴著狙擊的時候,還是與敵人近戰肉搏的時候,原本只用來排泄的地方,自顧自的開始收縮、蠕動、相互摩擦。
貪婪又空虛的穴肉一波一波向大腦傳遞著不滿,但綠川光是個男人,一個過去二十多年都是異性戀的男人!
自從那個荒謬的箱子被他們打開后,潘多拉魔盒的絕望也一同降臨在他身上。那個看不見的名為欲望的怪物,已經無法用射精的快感滿足……
他今天射偏了。
好在后續及時打出了第二槍。
但是一個狙擊手,不能有這種低級失誤。
手觸及穴口,像被燙到似收回,過了幾秒,又輕輕附了上去。
“嗯……”綠川光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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