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職責。”你說的很慢,確保她能聽清。
她的手放松了些。
“不要去。”
“這是我的職責。”
“不要再查下去了,求求你了,你會死的!”
“抱歉,這是我的職責。”
你輕拍她的背,直到她筋疲力盡后沉沉睡去。
“真可憐啊,母親。”
真可憐,就連不清醒的時候,都不愿意構建虛假的回應,仿佛答應了她的請求,就會侮辱那個男人的品行。
等到那個男人死后,恐懼發酵成絕望,回憶化作荊棘,死死的纏繞住她愈發瘦弱的身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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