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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口酒被鎖在焊死在地上的鋼制審訊桌椅上,固定式桌面手銬和卡式腳銬不僅沒有逃脫的可能,拋光圓滑表面也堵死了自盡的道路,胸前還有鐵管環繞,無法休息,只有永無止盡的疲憊。
被FBI抓到審訊室已經是第三天了,頭頂熾熱的白光,察覺到自己困意后五分鐘想一次的高頻噪聲幾乎叫任何一個普通人舉手投降。
【只要說出一點關于組織的情報,就可以休息八個小時】,面前的巨大屏幕顯示出字跡。
“嗤,讓萊伊來。”利口酒靠在冰冷的座位上,三天,他沒有見過一個FBI真人,估計是萊伊的命令,害怕自己會反過來套取FBI的情報么。
第二天,萊伊出現在了利口酒的面前。
“我還以為你也不敢來,萊伊。”
“難得看到你狼狽的樣子啊,我還以為我們達成了良好的合作關系呢。”萊伊站在椅子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利口酒。萊伊準備的兩具尸體有一具派上了用處,他們在追捕與被追捕的途中“不小心”炸毀了組織兩處大據點,最終以利口酒被萊伊炸的尸骨無存結束,而真正的利口酒則被FBI請進審訊室里。
“我們確實達成了合作,但合作的內容應該不包括這個吧。”說著,利口酒晃了晃被限制住的手,“你知道我審訊過多少人嗎,有叛徒,還有暴露的臥底。他們大多數都在地下室里將情報吐了一干二凈,也有少數,被敲斷了每一寸骨頭,看著家人被虐殺在自己面前還一言不發的,最后都沉到東京灣成為衛魚的養料。”
“所以你是在炫耀?”赤井秀一的眼睛危險的瞇起。
“不,我在細數我的罪孽。”利口酒將胸膛緊緊的靠在圍欄上盯著赤井秀一,“我知道你是FBI,萊伊,在你我都知道的那一天。你怎么確定我沒有把你是臥底的情報放在某一處地方。你們不會殺死我,但是你們等不起。”
萊伊面色復雜的看著面前眼中全是血絲,但威懾力依然不減的危險男人,“所以你特地讓我過來,是為了表示我們之間沒有商量的余地么?我想不是。”赤井秀一圍繞著利口酒慢慢繞圈。
“你讓我準備了兩具尸體,另一具給誰?你的情人?你知道我是臥底的時候,第一個猜測就是日本公安,你和公安合作了?還是你喜歡上了一個公安臥底準備帶著他脫離組織?”赤井秀一緊緊盯著利口酒的眼睛,試圖找到這個鐵板一塊的男人的破綻,只要一點點破綻……
這就是臥底么,猜測全中,利口酒保持面癱的表情。所以組織憑什么覺得憑他們一群大齡失學兒童可以擊敗各國精英?靠琴酒新得的魚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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