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飯后,利口酒抱著諸伏景光坐在酒店玻璃窗旁的飄窗上,暖暖的曬著太陽。
“唔,不去做任務(wù)沒事嗎?”諸伏景光一只手被利口酒抓著摩擦,一只手不斷握拳,再舒展,像是貓咪開花的山竹。
“沒關(guān)系,任務(wù)有兩周,不著急。”
好墮落,真的好墮落,諸伏景光不禁暗暗譴責(zé)被萬惡的資本主義腐朽的自己。但是被溫柔陽光的照耀著真的很舒服,讓人情不自禁想閉上眼睛。
臉被輕輕轉(zhuǎn)過,迎來細(xì)細(xì)密密的吻,然后是喉結(jié),被舔弄了,“嗚……利口酒”正等著下一步時,利口酒卻突然停下了。又是這樣,又是這樣,被弄得不上不下后停了。
諸伏景光咬咬牙,作勢往利口酒身上咬去,被捏住后頸。
“家里要不要再添一個烤箱和咖啡機(jī)?我看了不少做小蛋糕和咖啡拉花的教程。”
天氣很溫柔,利口酒也是,諸伏景光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因為對方說的家里的設(shè)想而不由自主高興起來。
諸伏景光,你完了。
對自己的貓產(chǎn)生性欲怎么辦?
利口酒以去踩點為由出來躲到咖啡店里,翻著手機(jī)通訊錄,長長一串竟是找不到可以討論的人。琴酒會讓自己滾,貝爾摩德……,麻煩的女人,還是少打交道為好。至于臥底,基爾,問這種問題聽起來很像性騷擾。波本……算了。
至少得先知道原因才行,利口酒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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