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小臂摟緊謝言的腰,將她固在懷里,下巴倚在她頭頂,雙手握成拳頭,說「那我不m0你,我把手變成機(jī)器貓的手,這樣就m0不了了,好不好?」他的語氣像是在哄小孩一般的寵溺。
謝言的嗚咽聲停了下來,但她還沒放棄掙扎,還在推他的x。
她用哭腔氣憤地說「你以為機(jī)器貓沒有手指嗎!你是不是沒看過機(jī)器貓猜拳?」
嚴(yán)謙忍不住笑了兩聲,這對話太跳。
謝言本來是氣憤大於傷心,眼淚一飆,瞬間感覺傷心大於生氣,現(xiàn)在這樣被他一笑又生氣了。
「你又笑我?你是不是覺得我是笨蛋!每次都被你耍著玩!」她氣得乾脆把眼淚鼻涕全蹭他身上,也顧不得她自己的狼狽。
「我是在笑?笑你怎麼那麼可Ai。」嚴(yán)謙摟緊了些,兩人的身高差讓他必須低頭才能親吻謝言的發(fā)頂。
可Ai?這個(gè)狀況下說她可Ai是什麼意思?謝言把臉抵在他的x前,憎恨地把鼻涕口水全擦在他的襯衫上。
「可Ai得讓我想親你。」嚴(yán)謙見她像小動物撒嬌的樣子在他懷里磨蹭,忍不住又想逗她,在她耳邊輕聲細(xì)語。
謝言用力搖了搖頭。這男人又想套路她,想要吃她豆腐,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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