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回應。
嚴謙興致回來了,他就喜歡逗她讓她為難。
「不借也沒事,就站著等我自己爽了。」他態度恢復從容,彷佛是在談公事。謝言看他耍大牌慣了,經常忘記他還是個商場上的談判高手。
「?你耍流氓。」謝言指責。
「沒耍,選擇在你。」還是似笑非笑的態度,好氣人。
「不選,我要走了。」但她邁不動腿,感覺逃走的瞬間會被壓回來。
嚴謙見她分毫未動,意志不堅的樣子,b緊了些「公平點?你既然陪黎宇平去看電影,也得陪我看夜景。」
這句話是正對著她的耳道輕聲細語說的,她差點軟腳跌在地上,幸虧他還握著她左手提了她一把。
「哪只手?」嚴謙拉了一把後,順勢把握著的手往唇邊帶。
這只手被他握得太久了,指尖有些氣血不順,紅通通的,他憐惜地親吻她的指尖。
謝言好討厭總被他拿捏在掌間,更看不順眼總是被半推半就的自己,正轉頭過去要更y氣的拒絕時,對上了嚴謙的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