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不敢往後看,但是那規律的聲響,卻讓她腦袋不停地浮現禁忌的想像。
想像他那修長、sE情、有力、骨節分明的手,握著她握不住的那根暗紅sE、青筋浮起、形象野蠻的粗大,一下一下地快速擼動,頻率跟0x時一樣兇狠。
他的臉一同既往帶著流里流氣的壞笑,還有他的眼?他清冷凌厲的眼,就連在她的腦海中都極具侵略X,彷佛要將她完全吞噬,占有。
她不敢再抬眼,生怕此時在玻璃倒影中又被他的眼神捕獲,於是頭垂得更低,肩縮得更小了。
然後是他那低沉飄渺卻又在她耳內回蕩的喘息,似乎連他的沖動、沉淪、快感及忍耐的痛苦,都一并隨著細碎的聲音鉆入她身T。
被握著的手,很緊,很熱,很疼,很麻。
跟她現在被身後男人氣息裹著,幾乎要窒息的感覺一模一樣。
說不碰她,卻像很認真的在碰她。
起初被他的行為震驚了一會,她才後知後覺地感知到些許憤怒。
正在做壞事的人是他,為什麼感到羞恥的卻是她自己?
更令人羞恥的是,他在嗅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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