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謝言昏沉沉醒來,宿醉的頭很疼,床頭上放著醒酒藥及一張字條寫著曾瑤跟黎宇平先去滑雪場了,要她等酒醒再打電話給他們。
謝言瞇著眼睛搖搖晃晃地翻找著手機,酒店的門鈴響起,她心想肯定是他們倆不放心她又繞了回來。
她未經思考打開房門,冷冽的空氣隨著高大的身影裹住了她,她還來不及輕呼一聲就被吻住雙唇,身T被騰空抱起,雙腳離地。
是嚴謙。他怎麼會在這里?她鈍鈍地想著。因為太過突然又宿醉的關系,身T沒力氣做任何抵抗,她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抱在身上激吻。
熟悉的舌頭暴風式鉆入,在她的軟腔內肆nVe,專屬於嚴謙的魅惑氣息撲面而來,b酒更醉人。他的臉頰很冰涼,但是唇舌炙熱,謝言的舌頭被他卷著啜著都要被燙麻了。
為什麼?
謝言被慾望控制,逃不開他的吻,內心卻泛起陣陣酸楚。
為什麼有了新歡還要來招惹她?
嚴謙吻得情難自禁。
盡管他的自尊心不允許他追著謝言到北城,但是他還是忍不住派了人隨時回報她的動態。照片里每一張的她都笑得開懷又明媚,沒有一絲Y霾,彷佛沒有自己她可以過得更快活,嚴謙嫉妒得要瘋了。
壓垮他理智的是昨晚的最後一張照片,酒吧里黎宇平摟著謝言,親昵地親吻著她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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