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羞得謝言從脖子紅到額頭。
隔天一大早,謝言輕手輕腳的從房間走出來,輕輕帶上房門,不想吵醒曾瑤。
「謝言。」冷不防地一聲呼喚害她嚇得跳起來,嚴謙站在她身後,已換上運動服準備要外出晨跑的架勢。「下次要帶那個瘋nV人回來至少先跟我說一聲。」白白被她看了身T,嚴謙覺得特別虧。
「這又不是你家。」謝言頂撞。
哎喲?這小妮子最近叛逆期是吧?
嚴謙不忍了,抓過她肩膀壓在門上就開始親。
謝言本來要掙扎,但是一施力門板就被撞得乒乓響,她怕驚動其他人,暫時不敢再動。
嚴謙的動作霸道又強勢,但是他的吻卻另具魅力,弄的力道不強不弱剛剛好,讓人總不自覺地深陷。不一會兒,謝言就被吻得頭昏腦脹,渾身發軟,全靠著嚴謙的力氣被釘在門上。
嚴謙吻夠了,輕嘆口氣放開了她,轉身準備下樓。
謝言滑坐在地,暈乎乎地說「你不分場合親我,算你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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