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心不在焉的在想什麼呢?」一回到飯店,嚴謙十分自然地跟著謝言進到她房內。謝言每每想把他檔在門外,他卻總能輕易獲得她房間的鑰匙。
後面幾經實驗,根本沒有幾扇門擋得住他,與其像前天一樣洗澡洗到一半被他的突然闖入嚇得差點滑倒在浴室,不如放棄掙扎讓他進來,還能提早做心理準備。
「在想爸爸。」謝言如實回答,神sE漠然地彎腰脫鞋,沒有想對話的意思。嚴謙看著她背對著他翹起的,深sE的窄裙裹得她曲線更加迷人,大手毫不矜持地覆了上去。
「唔、你?」謝言瞬間直起腰,被自己脫到一半的鞋子絆了一下,嚴謙眼明手快,撈住她的腰把她收進懷里。
「想他g嘛?他哪里值得你思?」嚴謙低頭親吻她的發(fā)頂,輕嗅她發(fā)間的香氣。同樣的洗發(fā)JiNg,她聞起來就是特別令人舒心。
「放開我。」謝言氣惱地消化了一下情緒才賭氣開口。被他抱在懷里的感覺有時很心動,有時很氣憤,現(xiàn)在是屬於後者。
嚴謙微微撇下嘴,攬住她的腰收緊了一些,不能放也不想放。他給自己設定要修復關系的時間已經快結束了,兩人之間的矛盾卻沒怎麼化解,等到回國公務纏身,他可不一定還有機會可以跟她單獨相處這麼長時間了。
按理說這時候也該要甜甜蜜蜜你儂我儂了吧。
「你先說清楚為什麼要想嚴律書,我再放開你。」嚴謙把她抱得更緊,側頭用唇磨蹭她的耳朵。
謝言耳邊一陣sU麻,不禁縮肩想躲,被錮在他懷里卻無處可逃,她的耳朵又開始泛紅。「你怎麼可以直呼爸爸的名字?沒禮貌?」她咕噥著,不想跟嚴謙說心里話,反正他一定不能理解,只會嘲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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