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謙又冷笑。這個閨蜜倒是稱職,什麼錯都往自己身上攬。
「曾瑤,你們瞞著我背地里做了多少事情我沒興趣細查。我生平最痛恨被別人欺騙。」嚴謙不屑道,又坐回椅子上,表情Y狠。「別告訴我你們這是唯一一次。」
「是,我會帶她出去玩!但她除了你之外沒有別人!」曾瑤忍無可忍「是你把她身邊的人都趕走,一手造就目前的局面,現(xiàn)在怎麼可以一腳把她踢開!」
「我盯著她那是因為我有潔癖,不想碰別人碰過的nV人。」嚴謙故意把話講的很難聽「現(xiàn)在她不清不白,我沒興趣了,你還想要我怎樣?」
曾瑤驚得雙眼直瞪「好啊,嚴謙你這個狗男人!說的是人話嗎!」她氣得撲上辦公桌要撕爛他。
嚴謙輕而易舉的反扣住她伸過來的手腕,讓她疼的哇哇叫,一邊按下一旁的通話鍵「叫保安上來給曾小姐送客。」
「你回去告訴謝言,我祝福她與其他人百年好合。」嚴謙咬牙不齒道。
他想了想,又森冷的笑道「順便跟那個大衛(wèi)說,謝言的吻技是我調教出來的。」
曾瑤手腕被他扣得齜牙咧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什麼大衛(wèi)?哪個大衛(wèi)?
她終於恍然猜想到可能發(fā)生什麼誤會的時候,已經(jīng)被架著送離了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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