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謙當然沒有真打,他要是真打,憑他手勁肯定把她打壞了,他哪里會舍得。他連一分力都沒用到,純粹是她PGU太彈潤,聲音才會這麼響,這還隔著內K呢。
嚴謙強忍住自己想多拍幾下的沖動,緩緩用手指在剛剛拍過的地方畫著小圈,調侃著「這是第一下。後面換你自己數。」
他見謝言沒反應,又語帶威脅「你不數,我要是打過頭了可別怪我。」
謝言覺得很屈辱,但她又怕他說到做到,忍不住憤恨的說「你一個知識分子,連數到十都會數過頭嗎!」聲音埋在枕頭里悶悶軟軟的,卻仍足以讓嚴謙的怒火直線攀升。
這丫頭的嘴有時真想把她縫起來。
他咬牙,氣得在她的PGU上連拍了三下「啪啪啪」打的她開始啜泣。
疼是不疼,但是侮辱X極強。
跟嚴謙住一起時,他經常語帶威脅的跟她說話,她有時故意不聽話,他生氣也會捉她、抱她、捏她的臉。但從沒打過她。
他總用她周邊的人事物來威脅她,這樣已足以讓她就范,不需要打她。
現在她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這樣的屈辱感。她氣惱得全身發抖。
嚴謙見她一動不動,肩膀卻在微微顫抖,知道她哭了。他忍著笑「數到哪了?」他的手掌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jiaOT,撫上她的腰輕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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