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功赫赫的熱教大祭司在她身下哭求著要挨C,這終于讓溫雅的惡念得到充分的滿足,于是也不吝嗇對身下人的疼Ai,便按著容藍平坦緊實的小腹,在他那根漲y到極致的碩大上又快又用力地騎坐起來。
“嗚、嗚啊——啊嗯、鎖兒、啊——啊嗯……”她這番賞賜讓容藍禁不住發出一串,冷白修長的手指不由得握住了溫雅的腰。
原本還因為初次的疼痛和失貞的愧疚而難過,在被晾了剛才那一小會后,大祭司此刻腦海里只剩下挨C的快感與想要受孕的本能。即使身上的nV子像騎馬一般把他騎得身子一陣一陣緊繃,他也不由自主地搖動著腰肢配合,將那根已經完全被C熟了的盡力頂到身上人的x底,頂端已然松動的小口每一次都緊密地與寶貝nV兒的子g0ng口親吻在一起。
而溫雅這回只專心地C弄他,在她這位大祭司爹爹的懷里疊了二十幾疊,也感覺舒爽得快到極限。可她卻在到達頂峰時用力將他那根坐到最深處后,又不顧容藍在高峰上沒能釋放被g得大聲哭到破了音,仍借著0時x道的緊縮夾著他那根極,強行用力騎坐了數次,才最終再度坐到最底,讓已經被C昏過去的大祭司爹爹無意識地顫抖著在平生第一次S出白r,將自己的子g0ng填得滿滿。
弄完了以后,溫雅從容藍身上起來,頗覺神清氣爽,仿佛在這雨林里令人難受的Sh熱之氣都消退了。不過再看這位大祭司爹爹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那根碩大的仍然立著,已然是被C弄得粉紅一片,她還是頗有良心地先取來了薄被給他蓋上,再去穿了容藍帶來的g凈衣裳。
上了年紀的男子畢竟不如少年恢復迅速,容藍雖然初次被C出快感用的時候少,在挨過騎弄之后卻到第二天早上都腰腿酸痛得難以下床。
而容藍也不舍得勞煩溫雅,也是怕她再起了什么興致又來弄他,便以將總結瘴熱軍指揮經驗的冊子借給她看的名義,將溫雅支去了神廟的書庫,而讓特蘭諾來幫自己按摩酸痛處。
特蘭諾原本因為失貞而被爹爹責罰,而現在得知他爹也給了心上人,此時頗為得意,給容藍涂藥膏的時候還責怪他錯罰自己,甚至說什么給周公主那樣好的nV子不算失貞。如此歪理邪說若是被之前的容藍聽了,肯定要狠狠將這不聽話的兒子揍一頓,然而他如今也違反了相同的教條,不好再追究特蘭諾什么。
不過特蘭諾除了得意之外,還非要纏著他爹爹講同公主做那事的感受,容藍前兩次都糊弄過去,被問到第三次終于急了,薅住兒子的手腕將他推到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特蘭諾你可記著,以后去了周朝,可不能向鎖兒別的郎君問這種事?!?br>
“為什么不能?”特蘭諾是真不理解,“我聽那些同配的衛兵閑聊時,也會講用什么姿勢更好。”
同配在瘴熱山民的習俗中指的是按國規與同一個的平民男子。山地人當中的nV子太少,為防止近親生子,各國國王都會仔細安排子民們的人選,并且一旦固定便輕易不得改動。而雖然熱教的教義雖然禁止平民有超出國規的男nV交往,卻也管不了平民只嘴上說說,況且瘴熱山民是父子親情維系的社會,而之事作為產下孩子的開端,自然是會被經常提及的。
當然,對于熱教平民而言,一生只有不超過十次的事情倒也談不上有什么享樂的情趣,討論用什么姿勢也是為了交流如何確保受孕,因此算不得教義禁止的W言Hui語。
但容藍對周人的文化有些許了解,知道周人雖不限制世俗情Ai,卻忌諱在別人面前提及男之事——這在山地人看來頗為古怪,但特蘭諾畢竟是與周公主結親,容藍也要教導兒子尊重周人的文化:“這是周人的忌諱,你只記著就好了。況且有那么多事可聊,你怎么偏要跟同配聊這個?”
“我不是想早些懷上孩兒嘛?!碧靥m諾小聲嘀咕道。雖然作為圣子按教義要終身守貞,而不能靠自己生下孩兒,但他既然已經失貞了,像平民男子那般想要快些受孕也是自然而然的。
容藍聽他的寶貝兒子這樣說,總算是升起一絲欣慰。他原本也想著,按特蘭諾的年紀是該收養下一代的圣子了,而現在看來,或許兒子的腹中已經有了小孫兒呢。
特蘭諾也注意到爹爹的目光,不由得笑起來:“說不定我已經有了。”又緊接著道,“說不定爹爹也有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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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同志們國慶快樂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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