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星從下午一直想到了夜里,第二天醒來又繼續想,終于在那周公主用午膳的時候,他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監國殿下……執星自知有罪,您為何還要選我聯姻?”
溫雅和他在同一節車廂里共處了一天一夜,之前還覺得這小子是認清現實了才會如此安靜,聽到這問題又不禁有些不耐煩了:“行啊,既然你不愿意,就打開那邊車窗從當中跳下去。”
執星頓時不敢再開口。他原本覺得復仇的計劃破滅只想一Si了之,但現在周公主在他犯下罪過后還愿意要他,執星卻又不想Si了——雖然只要一想到他同眼前nV子發生過的那事,執星就無法不聯想起曾經在他腹中存在過的孩兒,但即便是失去的孩兒讓他痛徹心扉,執星內心深處的某種渴望仍然促使他想要活下去。
連他自己都不明白,這便是少年人初次萌生的Ai慕,只是這一見鐘情屬實來得不是時候。
而溫雅見這小子像是被嚇到了,只坐在桌前都不吃飯,又想到他現在還懷著孕,于是把她吃不完的水煮魚片推到了執星面前。
執星驚了一瞬,不由自主地有些感動,然而卻立刻覺得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不過既然周公主讓他吃,執星也連忙夾了一塊魚,可剛聞見那味就忍不住一陣反胃,在控制不住地g嘔之前只來得及偏過頭去。
直到反SX的感覺略微緩解,又喝了口茶將x口的酸悶壓下去,執星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要解釋:“我不是有意的、這——殿下恕罪……”
之前執星給周公主下迷藥,然而對方聞見茶里的花香就咳嗽,而現在他聞到水煮魚片就g嘔,任誰見了都覺得是在內涵什么。可是執星當真不是故意的,何況他已經知錯,又怎么敢用這種方式跟自己名義上的妻君對著g。
因此執星越解釋越慌,戰戰兢兢地抬起眼,卻見對面坐著的nV子只是平淡地望著他,神情中非但不生氣,反而還有點疑惑。
“我又不是暴君,沒必要為了這點小事降罪于你,何況——”溫雅有些不確定地拿起自己的湯看了一眼,“你也沒吐到我碗里吧?”
“沒、沒有!”執星連忙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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