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營第二天,溫雅安排了對剿滅蠻族一戰中傷兵的退役補償和統一收治,離崗后又去隔離營帳里看望了梅謝。
雖然之前摔了一跤有點見紅,但那夕國小王子現在的狀態倒是還行,甚至拉著溫雅的袖子給那波雅國君求情:“妻君,萊葉并不是故意的,該是饒他一次……”
溫雅看他這軟弱的樣子,只覺得難以理解。“不是故意”說明那波雅奴隸確實推了人,那就應該受到懲罰。畢竟監攻下波雅城不是為了伺候他們國君,還接到統帥家里來欺負她的側室的。
但她現在b著梅謝去報復也沒什么意義,只好安慰了兩句,讓他安心養胎,等穩定了再處理那波雅奴隸的事。
誰知溫雅剛安撫完梅謝,回營帳就遇上雨沐見紅了。
雨沐原本還在勸云奴站起來走走,可他在屋里正走著,突然腹中一陣墜痛,頓時站立不穩,不得不扶著書案才能維持姿態。
這自然是讓他嚇得不行,連忙管青荬要保胎的藥,誰知青荬見了卻不去拿藥,反而快步離開去叫了穩公。
于是溫雅回自己營帳時,就見到帳門拉著簾子,禁衛在門口守著不準任何人進入。
她要進去,竟然也被禁衛攔了:“主帥留步,太子殿下可能要早產了。”
溫雅感到荒謬,她的正室夫君要早產了,竟然不讓她進屋看看?不過好歹是她自己的禁衛,見主帥非要進去也不敢攔著,替她將簾子掀開了一條縫。
溫雅進了營帳,就被挑簾從里屋出來的青荬呵斥了:“誰準你進來的?!”
她不由得有些驚訝,沒想到自己這謹小慎微的弟弟在外人面前還挺有幾分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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