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成為像莎拉·布萊曼一樣的大明星,在全球開演唱會。”她說。
“嗯,你可以的。”舞會的音樂變得溫柔,赤井秀一帶著她慢慢轉圈,然后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親吻。
少年不知天高地厚,志向遠大,盛氣凌人。
然后是畢業旅行,他們乘坐灰狗巴士,橫穿一整個美國。
在科羅拉多大峽谷,赤井秀一租了一輛敞篷式的藍sE雷鳥。她戴著絲巾和墨鏡,紅唇烈焰,坐在副駕駛,大聲放著搖滾,對著迎面駛來的汽車高聲喊叫,張開雙臂舞動,揮灑著青春和無憂無慮。
他們輪換著開車,有一天晚上迷路了,沒有找到汽車旅館,只好睡在車里。雷鳥只有一排座位,赤井秀一長手長腳,伸展不開,他們就把車開向高地,并排躺在紅sE的砂礫巖上,一邊喝酒,一邊數著頭上的星星。
之后是大學,他們不在一所學校,但坐公交一小時也能到達。詹妮弗住在校外,赤井秀一住在校內。有時候她去找他,他的舍友會自覺離開,事后再敲詐赤井秀一一頓飯。有時候他去找她,她一個人住,倒也便宜了他。
吵架當然是有的,分手也鬧過幾次。兩人X格千差萬別,卻也磕磕絆絆地一路走了下去,直到大學畢業,面臨人生規劃,他們出現了不可調和的矛盾。
赤井秀一說他要尋找失蹤的父親,揪出一個神秘龐大的犯罪組織。
詹妮弗被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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