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救下諸伏景光。
是因為赤井秀一是臥底嗎?
不完全是。
他也是臥底。
后來他才明白,他恨赤井秀一,就是在恨他自己。
“你覺得你很清白嗎?”曾幾何時,赤井秀一緊緊盯著他,“她殺過人,你也間接害Si過人,你們是一樣的。”
血Ye直沖大腦,降谷零憤怒地瞪著赤井秀一,以掩飾一瞬間的慌亂:“我是臥底。”
“你是臥底,就b她更高貴?她是未成年人,出生在組織,沒有選擇,你是成年人,是臥底,你和她出任務,應該是你去殺人,你去做那件事。你怎么能把責任推給她?”
不是他讓她去殺人的。
降谷零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解釋,更不愿向赤井秀一解釋。琴酒把她丟給他,讓他和她出任務,他甚至都不用打聽,就知道了她在那家地下角斗場的光輝事跡。她是未成年人,但她也殺了那么多未成年人,他又怎么敢相信她的品X?他只是稍微一試探——
“組織要這個人的命。”他把打暈了的任務目標拖到墻角,用波本的身份對她說,“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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