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他心血來cHa0,把家里積灰的手風琴翻了出來,拉給她聽。
“你拉的挺好的。”她躺在天臺的躺椅里,“我感覺你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哼,你沒有故事?”
“唉——”她長長嘆了聲氣,“往事休提啊往事休提,回憶過去就是變老的第一步。”
他也躺上了躺椅,和她并肩,看著沒有星星的東京夜晚。
“我有個弟弟和妹妹,”他突然說,“弟弟結婚了,妹妹大學剛畢業。”
她開始唏噓,“你看到沒,你現在介紹別人,都用結婚沒結婚來做定語。”
是啊,同齡人都結婚了,b他小的人也結婚了,連真純都談了個男朋友。
“你為什么不結婚?”
這本來是個非常冒犯的問題,但鑒于他們一起喝酒cH0U煙做壞事的兄弟情,她思考了一會兒,答道:“沒有男人敢配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