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吐。”她說,細細的眉毛扭在一起,額上全是細細密密的汗。
“你被注S了致幻劑,還有其他什么反應嗎?”
黑sE睫毛顫抖了一下,她說:“你有重影,三個,不,四個。”
她的態度很平和,非常罕見。
“你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我幫你把繩子解開。”
入野晴子閉上眼,但世界還是扭曲的,她置身于漩渦中,仿佛頭朝下倒立著站在天花板上。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安室透又在地上扭來扭去了,他花了一會兒功夫才挪到入野晴子背后,然后用牙齒去咬綁著她手的繩索。這個JiNg神類藥物太過強大,幾乎廢掉他的一身本事,只能用最樸素的方式脫困。
入野晴子沒有受過耐藥訓練,b他狀況糟糕多了,即使閉著眼,她也覺得頭暈目眩。安室透柔軟的頭發不斷蹭過她的手臂,牙齒也時不時磕到她的皮膚,有一次,他的臉不小心碰到她的,十分尷尬地停了下來,嘟噥一聲:“抱歉。”
她沒有說話,抵抗藥物反應已經花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噩夢和美夢相互纏繞,過往的碎片在腦海里盤旋。她躲在矮小的床底,被安室透抱著走過父母的尸T,被河村夫婦收養,知道真相,和Zero先生互相寫信,在咖啡店再遇安室透,知道另一個真相,然后和他決裂。
斷絕關系很容易的,難的是停止思念和不再回頭。撂下狠話后,她還是常常軟弱。許多次,她下意識拿出信紙,展開,寫到一半時,才意識到,她已經是孤家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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