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再次往前探,伸進去的部分越來越粗,老實說,還挺痛的,可能感受到降谷零的情緒,蛇把舌頭和尾巴都拿了出來。
舌頭拿出去的那一刻,降谷零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五六秒,才S了出來,斷斷續續的,又濃又稠,一GU一GU地往外噴。蛇用尾巴抹了一把,然后纏住降谷零的yjIng,用吻部去蹭敏感的gUit0u,降谷零倒x1一口冷氣,弓起身子,口中再次溢出SHeNY1N聲。
蛇尾沾著重新進入后門,下半身纏著他的腿和yjIng,感受著他身T的顫抖,用力地絞著,似乎要榨g他一般。上半身則繞著他的腰腹往上轉圈,粗壯的身T緩緩滑過他巧克力sE的x肌,光滑、充滿彈X的大x讓蛇Ai不釋手。蛇把吻部放在他的x上,用舌頭輪流T1aN著他x前的兩顆茱萸,然后去T1aN他的喉結和嘴唇。
“哦,莉娜……”降谷零雙腿被分得很開,yjIng被纏著刺激著再次B0起,他摟著蛇的身T,三十多厘米的直徑,卡在腿間,抱在懷里,纏在身上,坐在T下,正正好好。
可能是因為有點羞恥,可能是因為過于瘋狂,也可能是因為被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降谷零的思緒不知不覺地開始飄散,然后猛地想起當年見到蛇的第一面——
——光著上身的赤井秀一,古銅sE的x肌寬闊,八塊腹肌分明,上面纏著鍋般粗的黑sE大蛇,下半身被雪白sE的被子蓋住,sE差分明。而赤井秀一,散著黑sE的長發,抱著蛇的吻部,眼神專注而溫柔。
終于,降谷零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當年赤井秀一也是在玩蛇。
那種瘆人又驚心動魄的妖異感和邪X,竟然在幾年后,成了他自己命運的預言。
而輪到他時,妖異感和邪X竟然都不見了,變成了純粹的sE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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