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發情的時候,尾巴會瘋狂的抖動,那么大那么長的一條蛇,T重和赤井秀一不相上下,尾巴甩起來,差點把他的腰cH0U斷。
他只好坐在蛇的尾巴上,牢牢壓制住她,蛇開始嘶嘶作響,上半身用力纏住他,勒得他快要喘不上氣。
是交配,也是廝殺。
赤井秀一把手指伸進蛇的泄殖腔里,蛇對他張開血盆大口,虛虛咬住他的頭,他心里咯楞一下,迅速卡住蛇的七寸,于是蛇沒有咬下去,而是伸出分岔的舌頭T1aN著他的耳廓,伸進他的耳道。
這就是他們第一次的交配。
后面幾次交配,就b較如魚得水了。他們先在夢里做一輪,醒來后再幫對方紓解出來。
越來越變態了,赤井秀一抱著蛇反鎖在浴室里,外面波本和蘇格蘭在催他快點洗澡,而他還要先伺候完這個祖宗。他看著鏡子里lU0著上半身的自己,赤腳站在地上,費勁地撫m0身上扭來扭去的黑sE大蛇,想著自己是怎么淪落到今天這一地步的。
好像自從她的聲音在他腦海里響起,告訴他她真正的名字后,他就慢慢走上了人獸的不歸路。
如果赤井秀一再了解一點日本文化,他就會知道,名字是最短的咒,和神明交換真名,絕對不是個好主意。
因為神,會在自己的信徒身上打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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