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嗚嗚嗚,但是你受了好多傷……”
“外勤都會受傷的,”他安慰她,把手伸到后面,以一個奇怪的姿勢拍了拍自己的背,“今天不算什么,我以前還受過更嚴重的傷。”
“但是我痛啊!”她開始嚎叫,“傷口好痛啊!b痛經還要痛!我痛得睡不著,我想回家嗚嗚嗚嗚。”
感覺像是養nV兒。赤井秀一r0u了r0u眉心,打開燈,在藥箱里翻找嗎啡。他記得還剩最后一支,哦,糟糕,那支早就用完了。
“吃布洛芬。”她說。
“沒有布洛芬,布洛芬也沒有用。”他勸她,“閉上眼就睡著了,明天就不疼了。”
他白天做完任務,現在非常疲倦,感覺閉上眼就可以睡著,但她一直在腦海里嗡嗡說著話。
“秀一,你可以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嗎?”
“你不是都知道嗎?”他睜著眼躺在床上,燈光明晃晃地亮眼,但她說害怕,強烈要求開著燈。
“我只知道一些片段,”她說,“今天你在做任務的時候,我就在想,其實我一點都不了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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