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父輩,佐野家家勢衰落到三餐不繼地步。他爹三番四次要變賣門派武器、卷軸換錢,姨婆也不允許。
「佐野家不能斷送在他手中!」
驅魔師至今仍記得姨婆血筋爆現的模樣,正是這份兇狠使他一度懷疑天資甚低的父親是被姨婆嫌棄,而狠下毒手。但說無憑,況且風韻猶存的姨婆確實對他有養育之恩。不惜拋身下海給他溫飽,更教他認字、將佐野家本領,她畢生的本領盡數教授給他。
「你已是此脈最後一人,定是由你親領佐野家由谷底反彈!」
無論是恩情與寄望,再容不得他分神多想。於是,宗主手札是他幼時最Ai讀物,逃離現實的最佳出口。他熟讀所有宗主的親筆之作,傲氣過人的宗主是他的偶像,他曾經發愿要成為宗主那樣撐起一族的支柱!
哪怕如今目標尚差好一段距離,他亦無忘那些碎語故事。宗主心服、賞析的人不多,東野家的言靈師是其中一位,不凈凈是品X,還有一件未曾說明的可惜鯁在宗主與他的心頭。
「一代言靈殞落,其筆無蹤,可惜、可惜!」
可惜那位言靈,還是可惜他的筆?
區區一枝筆失了蹤,或是陪了葬又有何可惜?
區區一枝筆,何以在氣咽以前,也定期派忍者收集東野家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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