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懂，他什么都不說的樣子有多可惡，他對她的逃避，對她身體的推開，都讓她煎熬。更可怕的是，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提醒。提醒她，他們曾有過希望，而現(xiàn)在只剩絕望。
他還是沉默。
于是林棉就學(xué)不會停下：“我還要搬出去，我不要和你住在一起。”
她清清楚楚地說：“我和你待在一塊兒的每一分鐘、每一秒，都覺得窒息。我討厭你......”
還沒說完，他忽然俯身，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吻開始似乎只是為了阻止她繼續(xù)往下說，可很快，那個吻就變了。
他咬住她的下唇，舌頭探入時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像是某種懲罰。他不是溫柔地親她，而是幾乎要將她吞噬，要在她口腔里碾碎所有無法宣之于口的情緒。
唇齒交纏之間，是濕熱、混亂，還有彼此不肯退讓的倔強(qiáng)。他沒有觸碰她的身體，故意克制住自己最后的防線。可他的身體卻不可抑制地靠近，一點(diǎn)點(diǎn)貼住她，仿佛全身都在發(fā)熱，在發(fā)抖，在發(fā)出一種無聲的哀求。
林棉睜著眼，看見他緊閉的眼睫。那一瞬，她幾乎以為他要哭。
他在拒絕看清她，但又強(qiáng)迫自己認(rèn)下什么。他把所有話都揉進(jìn)這個吻里，全部咬在她的唇上。
她能感受到他的痛苦像潮水一樣涌過來，將她一并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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