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男還在傻乎乎地看她。
張玉臉sE越來越黑:“什么意思?難不成想要我幫你涂?”
“沒有!”張松栽這才如夢初醒般,手忙腳亂地給自己涂藥。
房間內就這樣安靜下來。即使是城市的夜晚也是靜謐的,馬路上的車稀稀拉拉,b起白日的匆忙擁擠要輕松悠閑許多。張玉沒有為自己留夜燈的習慣,為了方便與他講話,特意把床前的臺燈挪近了一點。昏暗的燈光堪堪照亮受傷的腳踝,他給自己涂好傷后,不經意往旁邊瞟了一眼。nV孩的腳踝也依舊腫著,那道烏青的印記在她白皙的腳踝上顯得格外刺眼。
一定會很疼吧?
張松栽默默想著,也下意識地付出了行動。
他溫柔地托起她的腳踝,也為她的傷口上藥。
張玉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開始掙扎,但那受傷的地方實在太疼,沒動幾下就偃旗息鼓地cH0U氣。
“......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張松栽悶聲說。
他覺得自己很沒用。因為頭腦發熱害得人家受傷,關于穿越的情報更是一概不知。但即使這樣,小玉同學也仍然主動分享情報,給他提供藥箱。她冷y、固執,但是并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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