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點28……29分。
剛捻熄的菸三炷香。
他決定回去電腦桌前,拚拚看9點前離開辦公室。
「抱歉……學長……真的很抱歉……」
剛入職不到兩年的學弟滿臉歉意。
「沒事啦,還可以補救。」
「我看……我也留下來。」學弟眼眶泛紅,眼淚都快奪眶而出。
「不用啦,我自己弄b較快,你先回去吧。」
目送垂頭喪氣的學弟,他內心感慨萬分:上一個離職的新人就是因為被臭罵一頓就離職了。人家態度颯爽,離職信周末以前就遞到主管辦公桌上了。這也難怪:這群小自己四、五歲,青春洋溢、活力充沛的青年的人生有好多種可能。他們年輕,只要喜歡,隨時就離職;看Aig嘛就g嘛,Ai去哪冒險就去哪闖蕩。身為小組長,又患有嚴重步入中年焦慮癥的他,只好m0m0鼻子扛了下屬的爛攤子。
不知為何,他迄今記得那封信中每一個字;恐怕是每天下班回租屋處,第一件事不是脫下衣服進到浴間盥洗,而是坐在電腦桌前一個字、一個字仔細讀過一遍那封讀過數千次的信。
他突然想到:如果「那個nV生」到我這個年紀了,該是長什麼樣子?她會不會理了短發,成為g練的辦公室淑nV?抑或,早已找了好夫婿嫁了,正在家里帶孩子?又或者,成了美食,或當旅游網美──不不,就他的印象,她的個X應該不適合做那些需要個X開朗才能勝任的職務。
不知怎麼,他不管怎麼回想,就算絞盡腦汁,就是回想不起她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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