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做呢?”肯尼斯請教道。
“怎么做/好嘞/想想/來做吧。”卡特狡黠道,“故意陪他玩玩說不定也可以啊/在我看來那家伙就是一個冤大頭/一兩百萬就另當別論/冒點風險/拿到十億/陰溝模仿我賺錢/就是個不上道的家伙/雖然想打敗他/但我今天好困啊/我再想想/今天就比賽結束。”
“這個人怎么辦?”肯尼斯看向近乎沒什么作用的戈蘭。
“這家伙的話/以賭博的時候來說/就是有重新入局的最后一次機會/也就是有隨用隨丟的備用品就萬事大吉/”卡特揪住了戈蘭的頭發,把他的頭朝上拽,“備用品越多/越可以為慘劇做準備/你懂了嗎/所以什么都別說/我總是想著你的事/在兩千萬的彩票兌獎之前/只用把你關在這里/所以戈蘭/撐著一口氣活下去吧/意識還清醒嗎/這可能是最后的機會了。”
戈蘭剛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通訊器的屏幕上顯示出“母親”的字樣,也就是說,在他昏迷期間,這該死的家伙已經給他撥通了他母親的號碼。
“在你忘記怎么說話之前就好好說吧。”卡特譏諷地說道,“我現在正在打。”
“啊,媽媽......”戈蘭吞咽下自己口中的血液,盡量不讓自己的聲音帶有哭腔,“抱歉這么晚打給你。不,沒什么......”
戈蘭的眼角又擠出了淚花:“我只是想知道你還好嗎......我之前可能說是要結婚,抱歉......”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的卡特毫無人性地捂著嘴偷笑。
“我放棄了......”戈蘭為他自己的婚姻下了最后通牒,也為自己的人生下了最后通牒。
由虛假和幻想吹出的泡沫總會破滅的,很有可能泡泡內的主人在破滅之前甚至都沒有意識到自己正處在這座冰冷的囚牢之內。他們先前定是知道的,但他們竟是選擇了忘記。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