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豪邁地扯下還留存著余溫的馬腿,劈向離他最近的匪賊,直接將他的臉砸凹進去一塊!空中全是染血的牙齒,刀刃噼里啪啦地落在焦枯的地面上,狼獸人甚至還趁機啃了一口鮮血淋漓的馬腿!
“所以說......這些人并不是那小子派來的人手?”陸沒有把這些人給殺了,只是讓他們失去了行動能力,“這些人說不定還有用......唔......”
他又啃了一口自己手里的馬腿,旋即隨意地丟在一邊,屁股后面的尾巴歡快地搖動。在兩年時間里,這還是他第一次進行過暢快的獵殺。他現在并不餓,逐漸變冷的馬肉里還有一股令他喉嚨發酸的味道。
陸慢慢騰騰地朝戰斗的方向跑去,他剛剛只是解了個圍,現在身上還全都是血,必須要用自己的舌頭全部處理干凈才是。
梅林在這個時候也成功趕到了謝爾頓身邊,他恰巧也在這個時候解決了自己面前的所有人。
“兒子,你沒事吧?”謝爾頓把冒煙的手銃塞進了褲袋里,“還有,普利琉斯,你剛剛干什么去了!囚犯也不看,馬車也不看,一個人把那么多騎兵引到后面去干什么?”
謝爾頓的面前全是石頭做成的馬匹,很大一部分還碎掉了、而那些匪賊則被套在堅硬的巖石之中,他們不得不維持著扭曲的姿態拼命掙扎。
“這,這不是碰到了你兒子了么......他剛剛從河邊回來。”普利琉斯見情況已經穩定得差不多,便打起了哈哈,“當時還有一個狼獸人跑出來給我們解了圍。”
“他是那個狼獸人,陸。”梅林說,“我讓他過來幫我的。”
實際上也沒有刻意去說,反正普利琉斯和謝爾頓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胡謅一下了。
“他又殺人了?”謝爾頓皺起眉頭,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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