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看上去是一個無法回避的問題,但這也有可能是機會。劍法已經烙印在你的骨肉之中,你需要做的只是去不斷錘煉,控制好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才可以將威力最大化?!?br>
“但是......”
艾琳沒有用魔劍本身的力量去壓制馬歇爾的情感,而是選擇用這種方法和她解釋。
【即使沒有揮起我,你的身體也可以做出符合標準的動作,正是因為你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早就記下了我教授給你的招式?!?br>
“我無法理解......我很害怕,若是連過去保護自己的人都無法保護,那又是一副怎樣的窘態!我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母親,卻希望能夠趕得上她一星半點......”
馬歇爾一下一下地揮動著魔劍,手腕一點一點地沉下去,她在發泄一般地揮劍之后,身體難免會疲憊。她沒見艾琳再對自己說話,拾起腳邊的水壺,一口一口地往嘴里灌。夏天的晚風卻也有點冷,馬歇爾打了個哆嗦。
“原來馬歇爾小姐會在晚上偷偷出來練習,也不失為一件趣事?!?br>
馬歇爾連忙轉向自己身后,呼吸因為恐懼而猛地一滯,她并不想讓任何人知道自己偷偷出來練習劍術的事情。但面前的紅發女孩卻又在這個時候打碎了自己的任何念想,一股無名的絕望梗在喉嚨里,再順著鼻子涌上淚腺,十分酸澀。
“你......你是?”馬歇爾小心翼翼地把魔劍藏到身后,劍柄處的護手重新散成片片柔順的花瓣飄落下去,一朵優雅的金玫瑰迅成型。
“齊貝林小姐?你,你怎么會在這里?”馬歇爾用余光瞟向方才被自己砍到地上的人頭,用自己的右腳小心翼翼地把它蹬到遠處。
齊貝林同樣穿著一身便服,暗紅色在夜晚是非常不起眼的。馬歇爾在認真地練劍,自然也沒有注意到紅發女孩的到來。
女孩咯咯地笑了,就好像在地上撿到了一件璀璨剔透的珍寶。她踢踏著跑到馬歇爾的跟前,雙手搭住她的肩膀,歡快地說道:“就讓我們稍微隨意一點,可以么?就當這次保密的籌碼,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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