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艾倫·范斯彼爾德少爺,我是來接您出去的,如此高貴的客人可不能受到怠慢。”對方竟然一見到艾倫就鞠下躬,甚至彎到了男孩的頭下。要知道,艾倫頂多就在這名壯漢的膝蓋朝上一點點。
艾倫大方地笑了,他輕輕拽了一下諾艾兒的身體,示意她靠近一些。
他抬起自己的鼻尖,高傲地說道:“你是什么人?”
“您不需要知道我是什么人,范斯彼爾德家族的少爺天生就和其他孩子不一樣,這些小雜種就應該被賣去做J屏蔽詞女。”對方沒有保留一絲情面。
“哦......”艾倫輕撩眼皮,緩緩開口,“我知道了......為什么我的父親執意要我來參加這一場可有可無的旅行......嗬,可真是無聊,甚至是比收下你還無聊,諾艾兒。”
諾艾兒渾身早已冒出了冷汗,為什么這家伙的手還放在上衣里面?但他的另一只手分明也在竄出汗珠,為什么這家伙面上就能如此處變不驚?
“所以說,和我走,我會帶你們兩個出城。我們絕對不會對范斯彼爾德家族的少爺起半點壞心思?!睂Ψ秸f道。
“諾艾兒,你知道么?”艾倫放下了諾艾兒的手,他的雙眼遍歷了月光的灌注,生長出一簇一簇尖銳的深紫色,他走上前去,談笑自若地站到壯漢的面前,“范斯彼爾德家族的最重要的一條規矩是什么?”
明明......這個男人一只手就可以把他給捏死......卻又為什么?
“是......是什么?”諾艾兒結結巴巴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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