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將自己嘴里的頭發撩開,眼球前的金星飛旋著逃離。她想看看自己身后的那些野蠻人到底是低智到何種程度才會這么把她給扛過來,但身后卻只有緊閉著的懸梯大門。
女孩隱隱嘟起了嘴,針扎一般的疼痛似乎從地毯的軟毛中重新流回她的身體。她忍住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以不在面前這個和自己相仿的男生面前出丑。
他生的著實不錯,翹著一副高高的二郎腿,坐在比他人還高的高軟凳上,滿臉嫌棄。在他的身后是上百個不斷閃爍的光幕,每閃爍一次,上面的情狀便更改一次。
“你......你是誰?”女孩重重地喘了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痛苦傳達給穿著紈绔的貴公子。
這一整間屋子不大,基本上塞滿了一個個畫面正在不斷變化的顯示屏,剩下的空間實際上就更不是很多了,如果要形容的話,那便是在一個滿是人的酒吧留下一個駐唱歌手的空間。
“你很臟。”這個男孩用手撐著自己的臉,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半趴在地上的小女孩。
“我想回去,那就不會臟了你的地毯了。”小女孩終于緩了過來,但她的雙眼貌似沒法離開對方在隱約燈光下散發出紫羅蘭熒光的純色眼瞳。
“作為一介商品,你貌似沒有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男孩嘆了口氣,以一種小大人的口吻說道,“準確來說,你的人生已經被出售了,而我主張的原則便是不讓任何一個能夠使用的物品被浪費,雖然你會臟了我的地毯,但你的身體仍有用處,只要經過一定的清洗,那就和一般的女仆沒什么兩樣。”
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有,他的頭發好黑......這間房間要是可以收拾一下的話,應該可以變得寬敞很多......怎么這么多抱枕?地上堆疊的書籍她覺得兩輩子都看不完。
“所以......”男孩把自己的下巴從一只手換到另一只手上,他的語氣盡是困意,“記住我的名字,艾倫·范斯彼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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