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擰著自己的身體,身上的金色鎖鏈反倒是纏的更緊了。
“我勸你不要反抗,當然,你想勒死自己除外。”威廉打趣道,“哎,你都不知道,我剛才解決那個大家伙到底費了多少功夫。”
馬歇爾深深地看了一眼僵硬的威廉,她的嘴唇正在顫抖。
“小姐......”桐此時發話,橫跨一步,走到了馬歇爾的身前。
“怎么了?”馬歇爾轉過頭去,她的聲音始終帶著一縷哭腔。
在跳躍的火光之下,一個血紅色的吊墜在桐又粗又胖的手掌上泛出了猩紅的油光。
“這是春留下來的東西......聽別人說,這是一枚血親吊墜。”桐親自將這枚吊墜交到了馬歇爾的手中,“總共有兩枚,只要是家族中的血親,便可以消耗寶石內的能量,回到吊墜的另一頭。”
“也就是說......”馬歇爾似乎是在自言自語,她走到了峰的面前,喃喃道,“他本可以回去......”
“一切都是為了你,馬歇爾。”桐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說道。
說時遲,那時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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