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在緘默中發酵,她終于憋不住,“你這個畫風轉變是為什么啊。”
“我記得你說過白天和晚上會不一樣,現在我得跟上這個節奏。”
“不要拿我的話堵我。”她朝他扔過去一個抱枕。
昭昭打算盤根問底,他看了眼腕表,將房間門關上,“你有想過以后嗎,昭昭?”
“以后”,她像是頭回聽到這個新鮮詞,“想這些g嘛?以后你也還是我哥,活在當下。”
鞋子被甩落在地,昭昭曲膝環抱自己,將排斥的態度表露得很明白,身邊的沙發突然下陷,低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嗯,當下就是你生病了還沒好,等你好了再說。”
自責如落珠,“對不起,我生病了,老是說一些不中聽的話,反反復復折磨人……”
沒說完就被冷y的嗓音打斷,“如果只是因為你病了才開始,我這算趁人之危。”
“我很清楚地記得事情是怎么開始的,是我不聽話。”她搖頭,“太不聽話了。”一字一句重復著在心頭劃過。
“聽話?我就喜歡這樣子,還用聽誰的話。”他就喜歡昭昭肆無忌憚做自己的樣子,盡管有時候會因為她不聽話而煩惱,但那都是樂于承擔的煩惱。
昭昭永遠知道怎么在試探的邊緣撩撥他的底線,他也樂于給她這個底線。
一陣驚顫,她捂住心口,跳得好快,緊張抿起嘴,生怕有什么呼之yu出。
謝觀南伸手,幾縷發絲從指尖穿過,“我始終是你哥,所以我有責任考慮更多,b如提早規避有關于你的風險,即使只是在這個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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