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點,紀丁辰在警局里看見昭昭,只聽到電話里說撈人,沒想到還有不少熟人。
其他人都還在做筆錄,昭昭有點拘謹,“不好意思,找你最方便。”紀丁辰家里有人在警局做事,找他最方便也最快。
紀丁辰抱著她,“哪里話,錢殊發(fā)瘋跟我也脫不了g系。”
正想著怎么解釋,她聞言松了口氣,“你知道啊。”
“你知道吧,我不直。”
“嗯,只是沒想到錢殊。”
他言簡意賅,“他是直男。”而且還是新教徒。
“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吧。”習以為常的自我T認遭受到顛覆,關(guān)鍵自己還是主動的那一方,任誰都得瘋。
兩人等了一會兒,出來一位中年警官,紀丁辰立馬迎過去,“趙叔,這回麻煩了。”
“以后都低調(diào)點兒,這玩意兒稍不留神命就沒了,我這好多案件呢,多少錢都就救不回來。”
兩人恭敬地并排站,非常禮貌地聽著他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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