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我接到了橙子的微信電話,我趕緊梳洗完提著行李下樓了。
一樓的沙發上,橙子向我招手。
我們每天的行程都很滿,早出晚歸。車上加上司機一共六個人,旅程剛開始的時候大家興致都很高,指著窗外嘰嘰喳喳的,等過了新鮮勁,后面兩天,每個人臉上都寫著疲憊,車上靜悄悄的,大家都指著路上這段時間補覺。
這是我在城市的第三天,我和伶姐的第六個月,這是在沒有意外的情況下而言,然而實際是,昨天晚上,我和她提了分手。
她當然很意外,也很生氣,我們兩個大吵了一架,當然是單方面的,她沖我發火,她問我要原因,我當然給不出原因,難道要說我和別人上床了嗎,伶姐也許會給我出頭去找高崇算賬,她看著溫柔,實際上性格很強勢霸道。
我到現在都很后悔,我當時要是勇敢點,在高崇威脅我的時候,指著鼻子臭罵她一頓,會不會就能嚇退她,當然沒有如果,一切都是我的假設。
我和高崇認識快兩年了,那兩年里她從沒表現過不軌的行為,我把她當普通的同學加室友關系,可是在那一刻,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最讓我心灰意冷的是,我居然被她插爽了,我永遠也忘不了,她那張在我泥濘的腿心抬起的濕漉漉的臉,她在笑,好像在說,看嘛,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我的身體和我的大腦在那一刻都不屬于我自己,在被她快送上高潮的幾次里,她都刻意停下來,等我屈服,我沒有開口求她,卻似乎和求了沒區別,我…好幾次我都下意識的聳動身體,蹭著那根細長的手指,把它納入身體,我想她快一點,結果她慢條斯理的,我想她慢一點,她又動作猛烈,我被折騰的分不清臉上是生理性滴落的眼淚還是其他的原因。
在那張瑜伽墊上留下了一攤痕跡,保留著一股淫靡的味道,它昭示著我曾經和一個除女朋友以外的人,干過的事。我狠狠踩了幾腳,把它丟到了學校垃圾房里。
那間宿舍里,就在伶姐走后沒多久,我和她之間的痕跡被覆蓋,重寫,想想就覺得搞笑,她和伶姐像對抗般存在,我只要一想到伶姐,就會想到她,就連現在,我想散心,來到一個陌生的城市,高崇的臉都時不時出現在某一個時刻,越是想忘記,越是難以忘記。
難道我天生就是這樣,放蕩,其實我很享受?我被人掌控,被人操弄會覺得愉快?我越想越害怕,我怕有一天我會沉淪在快感里,變得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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