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只要他能治好甘姑娘的心疾,那甘姑娘以后就不用殺人挖心,可專心彈琴唱曲。
在縫尸之余,難得有個消遣的樂子,可不能讓甘姑娘的腦袋在秋后被砍下來。
比起給甘姑娘縫尸,他更樂意聽她的唱曲兒。
甘姑娘站在巷子深處,露在外面的美眸冷冷看著陽九。
陽九稍稍靠近,抱拳問道:“可否讓我給姑娘把把脈?”
“公子是郎中?”甘姑娘冷聲問道。
即便陽九真是郎中,如此年輕,又豈能治得好她的病?
陽九搖頭道:“不是,我是縫尸人。”
縫尸人?
甘姑娘的眸中閃過一抹訝色。
聽聞縫尸人要么身有殘疾,要么丑陋無比,哪有似陽九這般的俊俏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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