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格格笑道:「你們來到我家,卻問我是什么人,好好笑哦。」
她說話帶著嗲音,再配上嫵媚至極的神情舉止,簡直酥到了骨髓里。
那些捕快再想到剛才看到的畫面,無不覺得渾身燥熱,喉頭發干。
絕情亮出送喪翁所給的畫像,問道:「可見過此人?」….
「這誰呀?這么丑,人家怎么可能見過嘛。」那女人翹著蘭花指,輕掩嘴唇,眉眼帶笑。
陽九已將帶路的小紙人收起,畢竟此時此刻,他已經確定,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送喪翁畫的是這家伙的真容,眼前的女人,只能是易容。
一個男人將臉易容成女人容易,可要將身體也易容成女人的,那就很難了。
至少陽九做不到。
或許真相是這真兇本就是個女人。
送喪翁的畫像只有一張臉,皮膚皺巴巴的,雙眸無神,無法分辨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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