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九搖頭笑笑,看來自打他和冷血進入這客棧,那白衣書生就已經知曉。
如此看的話,尿遁真是太幼稚了。
推門進入,只見那白衣書生就坐在椅子上,正在吃酒。
他的臉色,依然慘白。
“陽大人,坐。”白衣書生笑著指指對面的椅子。
陽九將門關上,走過去坐下,笑問道:“你知道我會來找你?”
“不知道,但如果是陽大人找上門來,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白衣書生這拍馬屁的功夫,也很高明。
陽九笑笑,給自己倒碗酒,一飲而盡。
白衣書生看著陽九的眸光里,透著復雜。
若換做他,肯定不敢喝這碗酒。
哪怕酒里沒毒,要喝下這碗酒,也需要極大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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