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春妹嘆道:“馬有失蹄,人有失足,不足為怪。”
他已然做好了準(zhǔn)備。
這傷口太深,不縫針的話,血根本止不住。
陽九是縫尸人,專縫尸體,縫這傷口當(dāng)不在話下。
陽九對傷口稍作清理,先用麻沸散麻醉,然后才開始縫針。
“居然不疼?”郝春妹頗感好奇。
陽九邊縫邊道:“這大半夜的,我的鋪?zhàn)永镆莻鞒瞿腥说墓砜蘩呛浚瑒e人會怎么想?”
“你不說我是姑娘?”郝春妹很想跟人說話,故而一開口,恍若是打開了話匣子。
哪怕絕情跟郝春妹坐在一起談情說愛,也不可能知道郝春妹就是梅花殺手。
陽九道:“那我檢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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