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連年征戰,哪怕回到長安,也是日夜操勞,難得休息。
“我兒當真封侯了?”薛仁瞻就站在陽九身旁,看著那“定西侯府”四個大字,眸中淚花閃爍。
當年他能當上將軍,已很知足。
但若不是早早戰死,繼續積累戰功,有朝一日必能封侯。
陽九尷尬地道:“定西侯的確叫薛血,但他是不是薛將軍的兒子,得見了才能知道。”
薛仁瞻點點頭,雙手捏在一起,就跟黃花大閨女夜會情郎似的,萬分緊張。
本想摸出魏忠賢的令牌,轉念一想,這令牌只是為了方便他進出東廠閻羅殿縫尸,若讓魏忠賢知道他拿著令牌到處耀武揚威,后果難料。
想到此,陽九沉聲說道:“那請你們去問問薛血,想不想見他爹。”
“大膽。”那些守衛紛紛拔出刀,沖過來將陽九圍在中間。
眾所周知,侯爺對其父親的死,一直耿耿于懷,認為是他自己的原因。
要是當年他能再強大點,父親也就不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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