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在她的臉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跡,但她身上的肌膚,依然如雪。
傷口并不長,但是非常深,幾乎到了骨頭上。
陽九給她用了點麻沸散,等麻藥起效再縫針。
大師姐絲毫感覺不到疼痛。
她靜靜看著認真縫傷口的陽九,心想小師妹運氣真好,居然找到了這么好的男人。
小師姐還是完璧之身,將來或許會跟陽九過得很幸福。
再想想她自己,從第一次被師父侵犯,她就選擇了默默承受,后來眼睜睜看著那么多師妹都遭受跟她一樣的痛苦,她卻什么都沒做。
“陽九,含笑九泉散的確厲害,回山后,我趁師父睡覺時,將藥粉撒到了他的臉上,次日再去看,師父是面帶笑容斷氣的,可……”大師姐本以為能輕輕松松完成任務,想不到后面發生的事,讓她作嘔不已。
她剛想跑出去告訴大家,師父沒氣了,誰知師父竟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看看面前的師父,再看看床上師父的尸體,大師姐懵了,怎會有兩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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