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字二百八十七號房。
寒玉棺中躺著一個嬰兒。
嬰兒成形不久,五官還很模糊。
但他的身軀卻被砍成了兩半。
這世道之冷血兇殘,通過縫尸,倒是能窺探到一二。
嬰兒,或者可以說是胎兒,之所以無法被縫合,就是因為他的肌膚實在太嫩了,哪怕能將針線穿過骨頭,縫合的表面也是千瘡百孔。
一套流程走完,陽九再次扎了個紙人。
這紙人跟那胎兒一樣大,點睛后,聽從陽九的吩咐,直挺挺躺下,跟胎兒融為一體。
陽九這才動手縫尸,每一針下去,心頭都是五味雜陳。
將尸體縫好后,《生死簿》開始記錄這胎兒的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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