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針可是在肉里穿來穿去,能不疼嗎?
那婦人笑道:“真的不疼,別看大夫年紀輕,醫術真的很高明。”
“我認得他,他不是東廠的縫尸人嗎,啥時候變成大夫了?”
“縫尸人?你有沒有搞錯?”
“你看他縫刀口縫得那么嫻熟,肯定是經常做這種事啊,大夫也不見得經常給人縫傷口吧?”
“這么一說還真的,讓縫尸人縫傷口,這得多晦氣。”
門口圍觀的人群里,有人在高聲議論。
那婦人本要去泡茶,陽九擺擺手,已是走到外面。
他的目光掃過那群人,嘿嘿笑道:“沒錯,我是東廠的縫尸人,就在九號縫尸鋪,以后你們誰要是斷胳膊斷腿的,可一定要來光顧我的生意啊。”
“這小子,咋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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