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脫衣服?”
甘思思雙眸圓睜。
她都受傷了,陽九居然落井下石,想對她做那種事?
陽九從縫尸桌下拉出藥箱,抱起來放到縫尸桌上,抬頭看到甘思思坐著沒動,催道:“你不脫,我怎么給你止血?”
原來是止血啊。
面紗下甘思思的臉就跟血一樣紅。
“我、我自己來。”但她掙扎了一下,才發現這活自己還真來不了,只能順從地解開衣帶,將肩頭的衣服拉下去一點露出傷口。
陽九拿著藥瓶過來,看著超過四寸的傷口,眉頭一皺,說道:“傷口又深又長,我這藥怕是止不住血。”
“再流會兒應該就不流了吧?”甘思思露著半邊香肩,耳根子燙得火辣辣的。
陽九道:“但這一刀砍得太深了,不好好處理,恐怕會留疤。”
“留疤?”甘思思花容失色。
她也就是從師門逃出來,才開始只身闖蕩江湖,雖然也跟不少人戰斗過,也掏了一些人的心,可受這么嚴重的傷,倒還是頭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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