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九搖搖頭,道:“算了算了,不能用這個,放未來這是侵權,放現在可能也是侵權,那就叫貓不理包子鋪吧。”
又變成了貓不理?
甘思思是徹底無語了。
陽九笑著拍拍她的肩膀,道:“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要知道我可是給你投資了一錠金子,所以這店名,得聽我的。”
“好吧好吧,我這就找人去做,爭取這兩天就做出來。”甘思思不情不愿地離去。
既然決定要開包子鋪,甘思思再也沒去酒仙樓賣唱。
酒仙樓的生意大不如前,急得掌柜的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掌柜的四處托人打聽,也找不到甘思思的下落,最后從陽九身上入手,一下子就打聽到陽九是東廠的縫尸人。
掌柜的猶豫了好幾天,才鼓起勇氣來找陽九,卻看到甘思思在忙著開包子鋪,只得悻悻離去。
這晚竟沒有一具尸體送到東廠,東廠大牢也沒有被弄死的囚犯。
這就相當于是給縫尸人放了一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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