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漓已經褪下早朝時謝蘊遠遠瞥見的那一身官服,笑里還是那慣常的流氓氣質,讓謝蘊感覺他還是六年前的莫漓,張揚放肆。
謝蘊正欲起身相迎,豈料稍一動彈,腹中沒了手指堵塞的尿水就不安歇地直直墜向下身,強烈的尿意惹的他一陣戰栗,液體差點便噴涌而出:“額嗯...”
他起身的動作一頓,右手緊緊攥住了筆桿,左手也抓緊了實木的桌沿,才發現滿腹的尿液已經迫在眉睫了。
等到他強壓下去后裝作再若無其事地抬頭,莫漓已經關上殿門走到了他面前:“謝大人這殿內點的什么香,竟有些醉人。”
莫漓淺笑著席地坐在謝蘊身邊,就像是昨日才見過一樣的熟稔,隨意地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低聲抱怨:“頭暈。”
“你...”莫漓束發的頭冠將將抵上了他充盈的膀胱,腹內擠壓牽扯著他的神經,他下意識想要推開,反應過來又收回了手,捻著他散落在地面的衣袖,“你怎么在宮里?”
“我怕我再不出現,大名鼎鼎的謝大人就要忘了我了。”莫漓調侃著,頭又往謝蘊的身上蹭了兩分,仰面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盯著謝蘊。
謝蘊被他盯得不知所措,耳根無意識變得赤紅滾燙,腿直直繃緊僵住,腳跟碰在一起欲蹭未敢。莫漓的視線過于直白熾熱,他只能偏過頭盯著空蕩蕩的地面:“怎么會。”
太、太漲了...謝蘊緊緊抿著唇,收緊括約肌不敢動彈,腿想要放松一點卻是無能為力。膀胱被莫漓擠壓,尿水不停地動蕩,竟有一種無法再忍耐的感覺了。
“我被招到宮里做畫師了。”莫漓瞧出了他的害羞,笑了笑,解釋起自己的近況,“寨子五年前就散了,我一直在城西門邊擺攤,花燈節時宮里的婧娘娘來我攤上光顧,看上了我的畫。”
“我畫人像也算不錯,大人想試試嗎?”他的頭又往上仰了些,發冠緊緊抵住了謝蘊的飽漲的腹部,微微陷下去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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