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對他們倆而言過份曖昧了,莊祁鈺分明可以直截了當地說出“沒感覺”這三個字,可話到了嘴邊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他知道這是謊言。
他不想再喝酒了,旁邊空掉的四個瓶子有三瓶都是他喝光的,在酒精的催化下越來越多的水匯入了他的下腹,原本不算急促的尿意變得逼人,腦子也被酒精侵蝕地暈乎乎的,他怕自己喝多了胡言亂語。
括約肌已經收緊許久了,在和賀京勛搖骰子的間隙里,他不斷地變換姿勢,想找一個能讓自己舒坦的,但腹部越來越滿,他改變姿勢的速度就越發頻繁了。
酒精確實壯膽,他打破了不好意思向賀京勛詢問廁所的心理:“廁所在哪里?我先去上個廁所。”
賀京勛伸長手臂,壓住了他放在桌面上的手:“不可以尿遁哦。”
賀京勛的指尖觸在手腕的皮膚上,有些涼,他哆嗦了下,翹起來二郎腿:“那我喝酒。”
忍著那股越發洶涌的尿意,他“咕嚕咕嚕”大口又灌下了一整杯,因為喝得太快了,冰啤酒從杯沿貼著嘴角的地方順著下巴流下來,滑進了他的衣領,涼颼颼的。
水一路滑過胸膛,腹部的溝壑,滑到了肚臍位置,他一肚子的水就好像被喚醒了,尿意開始成倍地增長。
他調整了下姿勢,只坐了小半張椅子,腰微微頂出去,留給膀胱足夠的空間來緩解尿意。
再一次搖骰子,莊祁鈺終于贏了一次。
尿一陣一陣往下沖,他疊起來的大腿用力夾緊,落地的那只腳腳掌用力抓緊地面,手從桌面滑下捏著膝蓋,手指微微轉動著摩挲:“你為什么想和我重新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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