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不別撞呃要肏穿了別撞桌角哈啊啊啊,賤陰蒂不發(fā)騷了嗚教官!饒了饒了賤逼婊子呃哈。”
可身后的男人力道不減反而遞增,甚至伸手掌摑起雪白的肉臀,捏拽著粉嫩的乳首,同時(shí)刺激著這個(gè)似是無法再承受多一絲快感的淫蕩母狗。
蒂珠晃蕩著,一下又一下撞向尖銳的桌角,再狠戾的肏逼力道下,甚至將半個(gè)桌角都吞吃下去。柔軟的媚肉蠕動(dòng)著裹吸冰冷的桌角,鮮明的異物感讓雙性小美人爆發(fā)出極致又崩潰的慘叫。
“不,不要,哈啊啊啊啊啊——!!!!!!”
快感如同潮水不停襲來,滾燙的濁精射在緊致的屁眼里,燙的媚肉一縮一縮的。
肥大的腫蒂迅速充血紅腫,軟爛的蒂肉隱隱直凸凸的將那冰冷硬角包裹,像是一塊柔韌性極好的布丁,在擠壓下直晃。
激烈的歡愉褪去,莫名的傷感與沮喪情緒占據(jù)大腦,抽抽搭搭的雙性小美人落著淚,蔫首搭腦的小聲嘟囔。
“教官是不是不喜歡諾安,為什么不肏騷逼嗚,可是諾安好喜歡…教官怎么辦嗚,可不可以別欺負(fù)小母狗嗚,嗚。”
滾燙的淚珠如同斷弦的珠子不停滾落,這反倒讓銀白頭發(fā)的軍官手足無措起來,他伸手輕輕擦去小囚犯的淚珠。
“小騷貨這算是表白嗎?哭什么,又沒說不喜歡你。這不是想著雙性母狗馬上就要出獄了,想著讓小母狗的騷逼休息休息。”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